实中的发簪。
地铁闸机发出故障警报。林晚刷手机二维码时,闸门显示屏突然闪现陈曼卿的旗袍照。身后排队的老太太惊呼:\"这不就是当年吊死在美专的\"话音未落,led广告屏集体播放起1923年的新闻短片,陈曼卿的遗作拍卖会上,买家们正为争夺梳妆镜大打出手。
便利店冰柜结满霜花。林晚取矿泉水时,发现所有瓶身都印着双生姐妹画像。当她碰到第三排货架时,整面冰柜突然炸裂,碎玻璃在空中拼出梳妆镜轮廓。收银员边扫玻璃渣边说:\"刚才有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买走了所有牌子的镜子。\"
暴雨夜的老宅废墟飘着纸钱味。林晚举着应急灯照向断墙,梳妆镜残片上映出两个重叠的人影。穿蓝布衫的老妪从瓦砾堆爬出,缺了三指的手指向她胸口:\"陈大小姐当年用亲妹妹的阳寿补命,你猜她现在要借谁的\"话没说完,老妪突然被无形力量拖入地缝,只剩半截桃木梳插在土里。
画室调色刀全部消失了。林晚在洗笔筒底部摸到黏腻的东西——七把刀具熔成铁块,表面布满咬痕。未完成的肖像画自动续画,画中人的右手正在腐烂,指缝里钻出的菌丝与镜框裂缝里的红丝一模一样。
二手书店的阁楼堆满民国旧物。店主擦着铜框眼镜说:\"陈婉清溺亡前留下本日记。\"泛潮的纸页间夹着缕白发,最新被血渍洇湿的段落写着:\"申时三刻,镜中阿姊予我描眉,竟将我生辰八字绣入眉形\"林晚翻页时突然刺痛,指腹被纸缘割出血珠,血滴在空白页显出人皮般质地的地图。
殡仪馆的守夜灯忽明忽暗。林晚冒充家属混入停尸间,徐薇尸体右手指甲缝里嵌着翡翠碎片。当她用镊子夹取时,尸体突然睁眼,脖颈被吊灯刺穿的伤口里伸出菌丝缠住她手腕。冰柜集体弹开的巨响中,所有尸体都指向墙上的消防镜——镜中林晚穿着血染的旗袍,正在给陈曼卿的牌位描金。
子时的画室弥漫着尸油味。林晚举起榔头砸向镜面,锤头却在接触瞬间化作桃木。镜中倒影反手扼住她手腕,冰冷的触感直刺骨髓。挣扎间她瞥见镜框背面新出现的血字:\"借尔皮囊,偿吾夙愿\",每个笔画都在蠕动。
在这个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的深夜,古老而神秘的古董钟悄然指向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