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方法吧?你爹办的事情确实是有点不像话,可你们两个到底是父子,这一张断亲文书还真能把这血脉给断了吗?这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的呢?”
眼看着院子里面的住户全都围了过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之后又开始了道德大法。
“好啊,想解决这件事是吧?那我就听听你们到底想怎么解决!”
何雨柱是真的没想到,易中海这个狗东西被自己收拾两次了,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冒头。
看到何雨柱似乎有要松口的意思,白寡妇赶忙推了一下何大清,何大清清了清嗓子之后也紧跟着开口:
“柱子,之前的事情是我这个当爹的不对,我给你赔不是,只要你把志强和志勇给放出来,这以后你要是不愿意认我这个爹,那咱们就各过各的,你和雨水住的房子也归你们,我另外给他们安置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没错,柱子,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家人,你让他们一直在牢里蹲着这也不是事儿啊!”
何大清说完了之后,易中海赶忙跟着敲边鼓。
看到易中海都开始发威了,刘海忠和闫阜贵顿时跃跃欲试,可还没等他们两个说话,何雨柱已经冷笑着开口了:
“易中海,还有刘海忠,闫阜贵,你们三个是不是没打听清楚政策?我这个保卫科科长不光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按照现在的政策还要兼任交道口派出所的副所长,你们三个是打算替我做主吗?”
听完了何雨柱的话之后,本来还准备出来打几句官腔的刘海忠顿时就是一愣。
那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赶忙又咽了回去!
不光是他们两个,就连那些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住户们也都跟着呼吸一滞。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是个大杂院,这里面虽然绝大多数都是轧钢厂的员工或者附属单位的员工,可到底还是有几个别的单位的。
他们可以不在乎何雨柱这个保卫科科长,但是却绝对不敢招惹交道口派出所的副所长啊!
现在的法律没有后世那么健全,这很多事情到底是轻判还是重判,其实很多时候就在办案人员的一念之间。
派出所的副所长看起来不起眼,可人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