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人有异议吗?”景域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在众人身上挨个扫了一遍。
“景副总,现在就把景总之前之前敲定的方案否了,是不是太草率了?”说话的是市场部的老陈,一直是景聿深手下的得力干将。
“现在有更好的投资方向,他这个case就该让位,为了公司的总体利益,我相信在座各位都能足够理智,选择一个最佳的方案。”景域说话轻缓舒曼,语气却十分肯定,不容人置疑。
但是任他话说得如何冠冕堂皇,事实无法改变,景域这么做其实只是在夺权而已。景聿深消失的十多天里,景域无时无刻不在计划着怎么把对方的权力弄到手。
“恕我直言,旧方案并没有你说的这么一文不值。”老陈瞪了一眼旁边销售部的经理,遇到一点点事就开始墙头草两边倒,他最看不惯这人这种行径,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朝他眨眼?
“我们公开投票,看看大家的选择?”景域笑了笑说道,自信表露无遗。
老陈一把拉开椅子,说道:“你们自己决定吧,反正我不管投什么票也没有用。”
假惺惺的,明知道现在没人敢和他景域做对,他当然不怕投票。
话分两头,这边景聿深被景征戎接回了景家老宅。
“等会儿你就去见见那个脑科专家,至于你说的要娶元晞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说。”景老太爷招来佣人,吩咐他们安排晚饭。
“如果你不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不会去见什么脑科专家。”景聿深站在客厅,没有记忆之后,连性情都变回了以前的愣头青模样。
景征戎转头直直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语气有些无情的说道:“你要想一辈子都这样浑浑噩噩下去,那你就别去,我不止你一个继承人。”
这话已经是威胁,景家现在不需要傻子,也不需要不听话的继承人,说话最有权力的人还是他景征戎,说到底,如今的景家依然是景征戎的,谁都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景聿深愣了愣,张了张嘴唇,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现在最需要的,其实就是消失的记忆。他高估了自己在景征戎心中的重要性,豪门内的亲情,原来真的都如水月镜花,利益是被摆到了台面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