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这样总好过她整天哭哭啼啼或者对自己冷脸相向。

    太子在床边站了半晌,见周含秋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清咳一声道:“书中有饭菜吗?看到现在还不想用膳!”

    周含秋拿着书,一骨碌爬起来,惊道:“太子,你回来啦,我马上叫人传晚膳。”

    “不用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一起吃吧!”

    说完,顺手从周含秋手中拿过那本医书,随意翻看了一下“我道是什么书,看的津津有味,你学这个做什么?宫中不是有裴吗?”

    “谁有不如自己有。”周含秋小声嘀咕。

    这时,太子已经转身走到门口,见周含秋没有跟过来,偏头问道:“嘀咕什么?还不快走!”

    周含秋这才想起刚刚太子说过叫她一起用晚膳,下床跟着太子出了偏殿。

    四个丫鬟为他们布菜,太子和周含秋左右两边各一人。

    平时都是周含秋独自一人用餐,第一次和璟华太子一起吃饭,她多少有点拘束。

    太子吃得很慢很优雅,看见周含秋并不动作,抬头问道:“没有胃口?”

    周含秋连忙将筷子随便夹向一盘鱼。

    “你以前不是不爱吃鱼吗?”太子挑了一撮青笋,“你喜这个,多吃点!”

    我不爱吃鱼,不代表我就爱青笋好吧?

    太子见周含秋眉头微皱,“怎么?以前你最爱吃的就是青笋,难不成撞墙后,口味也变了?”

    “我哪有不爱吃!”周含秋硬着头皮,夹起碗里那撮青笋,塞到嘴里,痛苦地嚼着。

    刻意装出来的淑女吃相,让她很不自在,正在她郁闷时,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周含秋抬起头来,烛光闪烁下,璟华太子放下手中银筷,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脸色微青,“周含秋从来不吃青笋,你到底是谁?”

    太子起疑了!

    可能从第一眼看见周含秋时就起疑了,他是在试探她,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此周含秋非彼周含秋了。

    但是确定又能怎么样?这个身体本就是周含秋的,只不过灵魂换了一个人。

    太子只知道她的生活习惯、思想认知与以往不同,却找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她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