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秋将信将疑,端起桌上一杯酒也仰头喝起来。古代的酒,浓度低,带着丝丝的粮食酣甜,周含秋前世本就有酒量,所以她喝起来那是相当豪爽!
太子提下手中的酒杯,皱着眉看着她,裴雪归也诧异地道:“你还能喝酒?啥时候的事?啧……啧,看不出来,含秋变豪爽了!”
这酒虽然浓度不高,但毕竟是酒不是水,几杯下肚,周含秋粉雕玉砌的小脸渐渐染上红晕,她飘飘然,却没醉,迷离的双眼水波流转,粉嫩嫩的脸蛋仿若掐的出水,被酒水滋润的小唇,红艳艳似有一股香甜之气呼出。看得太子和裴雪归都是一怔,接着口干舌燥。
裴雪归还好,他自幼在宫中长大,为人又清高淡远,除了周含秋,极少与其他女子打交道。这太子就不好过了,刚及冠就取了周忍冬做太子妃,平时还有几个侍寝的侍婢和嫔妃,自从忍冬关进冷宫,周含秋住进偏殿后,他就禁欲了,这几个月再没碰过其他女人。偶尔也会有嫔妃吵着求他到她们苑中休息,他总是不耐烦地呵斥她们离开。现在看见周含秋诱人的模样,全身竟是火烧火燎,又不好在裴雪归面前表现得过于明显,只得强忍着,猛劲喝酒。
裴雪归红着脸咳嗽一声,也低头喝酒。周含秋喝得几杯,突然腹中咕咕作响,才想起来,用完早膳直到现在,滴米未进。她抬起粉红的小脸,嘟囔囔委屈道:“你们平日都不用吃饭的吗?”
太子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裴雪归一怔,才想起,他们有功力护体,加上两人年轻气盛,以往比斗起来,一两天不吃饭都是常事,可周含秋是个娇滴滴的女子,空腹到现在,定是饿坏了。
他忙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周含秋打断他,说道:“不用,我们今天来吃点特别的!”她要做火锅,几个月不吃火锅,她觉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太子终于放下手中的酒杯,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含秋,裴雪归也是一脸好奇。
御厨们按照周含秋的描述,抬上来一个大鼎锅,里面的红油裹着调料,咕咚咚冒着气泡,丫鬟们端着各种蔬菜和鱼肉鱼贯而入,立在一旁。周含秋招呼她们把鱼肉和菜都放进鼎锅里。不一会,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
太子和裴雪归一脸不可思议地围上来,嗅嗅锅边飘出来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