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兄,你有没有想过,拜我为师,我教你功夫?这样有危险时,你也可以自保!”正当周含秋拿着一支银簪,向老板问东问西时,身后逍遥寻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沉浸在只看不买的极大的欲望满足感中的周含秋,对于他这种转换话题极快的习性,甚是无语,又似曾相识。想也不想地回道:“多谢逍遥兄,我对功夫不感兴趣!”周含秋突然想起,这一路逛过来,她感兴趣的全都是女子用品,什么胭脂水粉,银簪发带,香囊绣花针……完了,逍遥寻一定看出端倪,对她的身份起疑了,说不定他早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周含秋不安地放下银簪,飞快地瞥了一眼逍遥寻,见他神情正常,才稍稍松了口气,扭头向前方走去。

    “你真的不用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有我这样的美男子做师傅,你不觉得很光彩吗?”

    “哎,我可是不轻易收徒弟的!多少人想论还轮不上呢!”

    周含秋不想拜他为师,原因有三,

    一是她很懒,真的很懒,学功夫少不了要受皮肉之苦,少不了要起早摸黑的练习,她不想过得那么累。

    二是,在这个世上生存,灵活的脑子比功夫更重要,有功夫更好,没功夫,一样能够自保。因为功夫再高,也有遇到对手的时候,有些人往往就死于功夫上。而且周含秋懂得医术和用毒,即使遇到危险,她自信也可以用毒以求自保。

    三是,周含秋不想长时间和逍遥寻呆在一起,如果做他徒弟,就意味着永远摆脱不了他。这是不想拜他为师的主要原因。

    这一世,周含秋只想平平静静,一个人过着简单的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如果生命中会有一个男人陪伴他,这个男人一定不能是逍遥寻这样的祸水。

    “真不愿意?”

    “不愿意!”

    “不后悔?”

    “绝不后悔!”

    ……

    说话间,周含秋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游窜,这个妖艳的男子忒也烦人,追着人家收徒弟,周含秋想把他甩到后面,换得耳根清净。这时,拥挤的人群将逍遥寻阻挡在十米开外,周含秋正要松口气,忽地听到逍遥寻变了调子的惊叫声:“小心!”周含秋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个民女打扮的女子透过人群,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