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晓泗见他冷冷的,以为这位美极的公子本就是位冷美人儿,对谁都是清清淡淡,不闻不问的。美人嘛,都好摆架子,作清高,一般人,那是相当的难以入眼,晓泗可以理解。可是看见他对那个又黑又瘦的少年态度与旁人截然不同,喜怜中带着讨好,戏谑中带着满足,她迷惑了,不解了。
难道他喜欢男人?还喜欢这种类型的?若是男人长得美艳娇丽,美得把男人都迷倒了,也是有这种可能的。她以前就听说过两个男子相恋,比夫妻还恩爱,他们不顾世俗的反对,决然搬到外地去,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但是像逍遥寻这么美的男子,爱上周含秋那样的男子,两人那什么……什么的,就显得有点怪异,这让晓泗完全无法理解。
马车在茫茫白雪的荒原上行驶了两天后,他们来到一个小镇上,小镇面积不大,加上大雪封街,路上行人很少,偶尔有三两个路过的百姓,也是行色匆匆。像这样的天气,又逢春节,大多数人都窝在家里陪着妻妾子女,很少出来走动。甚至那些做生意的小贩和经营铺面的商家,大多数也关起们来,只有寥寥几家任然开门迎客,但都是门庭冷清,少有人光顾。
在当地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平日里做牛做马,只为过年把钱花!”
当地人,尤其是平民百姓,一年四季,不停地劳作,生产出来的粮食,除了缴租和吃饭,但凡有一点剩余,都会拿到集市上换成铜币碎银。他们舍不得花一分一粒,为的就是在过年时,能给妻子买到一支她喜欢却不舍得买的木钗,能给子女缝上一件他们盼望已久的新衣,能在除夕吃上一顿有肉有菜的年夜饭。
因此,不论年关里的东西价格涨得多高,他们都会倾其所有,解囊相购,以此来慰藉一家人一年来的辛勤劳苦和勤俭节约。像这样的大雪天,他们也是难得一见的蹲在家里,享受着一年才得一次的其乐融融。
就连客栈里,也一改往日的拥挤热闹,一派清净。肥胖掌柜坐在里台打瞌睡,一个二十多岁的店小二无精打采地擦着桌子,看见周含秋一行人走进来,立刻迎上去问他们打尖还是住店。打瞌睡的掌柜听到声音,醒过来,他看见这两天来的第一批客人,睡意一扫而光,笑得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让周含秋想起现代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