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差!”周含秋虽不太了解逍遥寻的医术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但看见他笃定又自信的样子,终是渐渐安下心来。
不过接待了小半日病患,周含秋就已得心应手,心中不再质疑自己的实战能力。而闻讯赶来的村民也日益增多,因为周含秋不收诊费,这些村民大多是家中贫寒,无钱请大夫医治的穷苦人家,或者患了疑难杂症的多年老病号。那些但凡家里有点积余的村民,都会给周含秋送些粮食蔬菜,或者晒干的肉脯,以作她治病的酬谢。
很快的,周含秋的医馆,名气便在村子里越传越响亮,就连其他地方相隔甚远的乡村,也有病人慕名而来,其中还有不少权贵和富甲一方的富人。
周含秋的草药,均是由她和逍遥寻在山上采得,不需要花钱出去买,这样一来,她为病人诊治不收费,并未给她造成经济上的压力,反而是那些病人家属送来的粮食,堆满了她家的厨房。因为不收诊费,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常常从院子里面排到院门口,如若要出去采药,她就会在院门上挂上一把小铜锁,上门求医的病人看见后,知道大夫有事出门,便会明天再来。遇到这样的情况,第二天的病人就会比平常多很多。比如今天——周含秋清早刚打开房门,院子里面一大堆病人就立刻围拢来,跟她寒暄、咨询。
周含秋给病人诊断开药方,逍遥寻一会抓药,一会儿搓药丸,一会儿捣草药,一直忙到晌午时分,病人才去了一半,还有十几个排队在院子中间等候。
暮然间,周含秋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让她好不自在,她抬起头来,环视四周,院里除了病人和逍遥寻,不再有他人。周含秋觉得奇怪,正要低头重新把脉时,又猛然抬头,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端正的青年男子站在病人的队伍中向她瞧来。这个陌生男子,面皮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不似患病之人,为何排在病人之列?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又诊断了四五个病人,周含秋起身,欠道:“晌午已过,各位先回去吃过午饭再来吧!”说罢正要收拾桌上的毛笔纸张,排在第二位的刚才一直盯着周含秋看的年轻男子斜上一步,跨到桌前,沉声道:“给我看看!”
周含秋抬眼瞧他,此人与这里的村民大不相同,沉着中带着隐隐的霸气,给人感觉非一般人物,莫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