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明木然,恍然间才明白,他的今日,都是当时一念之差,酿成今日大祸,眼眸缓缓闭上,从牙间挤出几个字:“对岁宁好点,不管怎样他是你的亲妹妹。”
“放心,谢珩的发妻,定会让其尽情享乐。”
字是逐个从齿间迸出,恨意甚浓,掌间稍稍用力,剑便传喉而过,拔出剑,看着剑上的鲜血,谢珩眼底顿时升起一股厌恶之色,索性将剑丢下:“来人,清理殿堂,择日登基。”
不知过了多久,沈岁宁睁开睡眼,天色已露出些许暗意,“翡翠,本宫要沐浴。”
半响,无人,继续叫着:“来人,本宫要沐浴。”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准备。”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沈岁宁很是疑惑,一夜之间,翡翠去哪里了?沉思片刻问道:“本宫的陪嫁翡翠呢?”
“奴婢不知,奴婢红烛是早上来到永清宫的,庄主只交代让我伺候好夫人,奴婢来的时候,除了夫人并无其他人。”
“去忙吧,送些点心来,本宫饿了。”
“是。”
吃了些东西,又用特制的药粉沐浴,总算轻松了许多,此时已是月光初上,沈岁宁确实了无睡意,遣散了身边的丫鬟,一人在院中散步。
从昨天到今日不过两日光景,翡翠究竟是去哪了?
这永清宫究竟是什么地方,在虎啸山庄内,还是在山庄外?接二连三的疑问,沈岁宁决定去探个究竟。
正欲转身之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沈岁宁的面前,谢珩,此时的他已退去了昨日的喜服,代之的则是一身黑色华服,夜幕之下,更添几分肃冷:“公主这是要去哪?”
“随便走走,庄主有何事?”沈岁宁淡淡说道,唇边凝起一抹冷意。
“事?自然是有的。”
谢珩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绝色佳人,心中不惊一叹,果然是人间少有的女子,顿了半响,素手一挥继续说道:“来人,摆香案,伺候夫人接旨。”
“是。”
沈岁宁睫毛微微一颤,圣旨?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侍女已将香案摆上。
不一会一阵繁杂的脚步声,一位年轻的公公尖细的嗓音传来:“沈岁宁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