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儿伏在地下,瘦弱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一副惊恐样子。
他是这华都济安堂的坐堂大夫,在华都南城一代很有名气,家中有个亲戚,在宫中当差,休沭之时,常去找他聊天。
对于眼前这个皇后,他还多少知道一些。
心狠手辣,心情就像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不知道这半夜三更的,突然把他叫来,所谓何事。
“娘娘,这位苏大夫,擅长疑难杂症,在南城一代颇有名气,奴婢将他招来,为小公主看病。”
沈丹若看着趴在地上人,也没有多问什么,便叫他跟着珠儿去了殿。
彤格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三角罗汉□□,殿的一等宫女,夏兰和落雨在一旁伺候,身上的伤,已经涂抹了上好的金疮药。
夏兰将一个暖炉放在彤格的床头,又将帘子放下,退到了一旁,落雨端来了两杯茶水对夏兰说:“兰姐姐,喝杯水吧,忙了半天了。”
“谢谢你。”夏兰浅浅一笑,接过茶水,喝了起来。
“公主怎么样?”落雨朝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问道。
“身子还是有温度的,呼吸有些微弱,刚才珠儿说,娘娘传令请大夫了,想来一会就到了。”夏兰趴在落雨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大夫,为何不传太医呢?娘娘的行为这两年越发古怪了。”
落雨瞪着眼睛,很是不解。
声调也高了几分,吓的夏兰急忙捂住了落雨的嘴,用极小的声音叮嘱道:“隔墙有耳,以后且不可这样议论主子。”
“嗯。”
落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及后果的严重性,急忙点头。
夏兰这才松开了手,落雨也长长的出了口气,刚才夏兰情急之下用的力道有些狠了,若是再多捂一会,怕是就要憋出问题来了。
收了两人刚才喝过的杯子,退了出去。
夏兰也转到了殿内阁的门口站着,等待着沈丹若派来的民间大夫。
不多时,珠儿带着苏老儿走了进来,夏兰没有多问,只是普通的行礼问安,随后带着二人走入了彤格的卧室。
守在床前的宫女打起了帘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