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奇怪了,本王是奉旨剿匪,带伤出征,在晔城呆了六天,没有看见当地父母官。不知道究竟是谁,目无尊长、犯下滔天罪行、又大逆不道辱骂本王。若是圣上怪罪,到底是谁会被满门抄斩呢?”
文通一听,身子一下软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贼寇,是皇上想除去萧景恒的幌子。
九日前,他又接到了皇上的密令,静待时机,一网打尽。所以,他完全是依照旨意办事,不过一直都没有等到上官云诏所说的时机。
但是萧景恒的手段他的是清楚的,颠倒黑白。
像这样的事情,皇上是不会当着众臣子的面,承认自己下过密诏之类事情,最后只得牺牲一人保全自己的颜面。
“臣、惶恐。”
文通纠正了一下跪的姿势,将原本低着的脑袋又压低了一些,尽量做的规矩一点,对于萧景恒,他还是打心底的敬佩的。
“是本王惶恐!”
萧景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文通的面前,俯下身子,小声说道。
“啊!王爷恕罪——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文通哆哆嗦嗦的磕头求饶,余光看见了一双黑色的朝靴,猛地抬头,只见萧景恒看着自己,唇边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罢了,不早了,文大人回去休息吧,本王也累了,冷逸送文大人回去。”
萧景恒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的动作有些大了,左肩的伤又开始不安分了。
“王爷。”
等文通的话出口,就被冷逸拖出了军帐。
萧景恒回到桌案前坐下,碧叶递来刚刚熬好的药。
“王爷,喝药了。”
“嗯。”
看着碧叶手中那碗漆黑的药汁,萧景恒很不情愿的接了过来。
自打受伤后,每天都要喝两次这个苦涩的药汁,可知,他已经十年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了。
“王爷、碧叶有话要说。”
碧叶接过萧景恒递来的空碗,转身交给了一个军士,
看着萧景恒深锁的双眉,她决定把自己的猜测先给王爷汇报一下,说不定有用。
“说。”萧景恒点头,端起茶杯,大口喝了起来,以冲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