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本王也是此意。”萧景恒点点头,一脸肃然。
晚饭时分,韩义山和薛亦如都回来了,沈岁宁也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肴,一家人是该在一起吃团圆饭了。
韩义山说起了封藩一事,他自然是希望母亲能随自己去胡阳,华都的生意交给别人来做,她只需要隔上一段时日回来看看就好。
薛亦如有些犹豫,胡阳一带,对于她的生意来讲,没有什么伸展的空间,过去就是养老,忙碌了半辈子,猛地一下清闲了,会有些不习惯。
“娘,你就跟我们去吧,去了胡阳我们开个酒楼可好?”沈岁宁摇晃着薛亦如的胳膊撒起了娇。
“静涵,你们先去,娘把手里的事情打点妥当了就去找你们。”薛亦如思索了一会,表明了态度。
“不急,圣旨过了年下来,出发也到五月了,岳母大人无需担忧。”
“妹夫说的在理,母亲不必着急。”
听到萧景恒称自己母亲是岳母,韩义山也很配合的道出了妹夫,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
萧景恒皱了皱眉,瞪了韩义山一眼,你小子够自觉。
细微的动作,被沈岁宁收入眼中,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一刻消停的,想来,日后天天生活在一起,也不会无趣。
正月十五过完,册封的圣旨下来了,皇帝下诏册封萧景恒为宁王,意在告诉他恪守本分。不得造次。
同时赐下的还有金册、金印,护卫甲士、岁禄。
2月末,萧景恒、韩义山、还有乔装成丫鬟仆人的薛亦如和沈岁宁等人离开了京城,六日之后,踏入了宁国的王城。自此,远离京城,别了朝野,进到属于他们的一方天地。
三月初,萧景恒册立东宫,沈岁宁也成了宁王妃,随着册立东宫一起上报京城,不过用的是薛静涵的名字,上官云诏虽然有疑心,但也一一应允,韩义山依然是跟随到宁国韩衣卫的、血滴子的统帅,封号为易安侯。
在萧景恒忙于政务的时候,沈岁宁也在打点着王府中的一切,见过长司史,又一一见过长司以下的,典膳部,典仪所,工正所等诸事,才真正安定下来,开始筹备婚礼。
关于这方面,她正的算是一个十足的小白,前世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