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兰心桠没有想到,就连宁王府的一个丫鬟都可以摆这么大的架子,坐回了凳子上,抓起手边的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碧叶见此,又说道:“天气热,难免有些烦躁,兰小姐稍等,我去取些冰镇的酸梅汤和水果来。”
“多谢碧叶姑娘美意,不早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兰心桠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就走。
“兰小姐慢走。”
看着兰心桠气呼呼地离开,碧叶此时的心情,那是一个爽字了得,兴冲冲的冲进了厨房,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妃:“王妃,属下,帮你把兰心桠打发走了”
“哦?说来听听。”
沈岁宁很是好奇,她了解碧叶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自己都常吃暗亏,但是兰心桠很难缠,还真想不出碧叶用设么法子解决了这个跟屁虫。
碧叶伏在沈岁宁耳边,低声说了一阵,还没说完,自己就笑了出来,沈岁宁也跟着笑了出了:“真有你的,不过,你怎么确定她有段日子不会来”
碧叶神秘的一笑,说道:“我刚让白桦,在她回去的路上挖了几个坑,里面埋了些钉子之类的东西,就她那个细皮嫩肉的,不得养个好多天。”
“回头赶紧把现场处理掉,别伤及无辜。”
沈岁宁知道碧叶是真心为她着想,才使出了这种损招儿,只是担心一个疏忽,伤到其他人麻烦了。
“王妃放心,碧叶心里有数。”
午饭时,香榭小筑的人来禀报,兰心桠在回香榭小筑的路上不慎跌倒,腿伤严重,需要请医官医治。
沈岁宁很大方的把自己专职的医女派到香榭小筑。
萧景恒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问道:“这是人为吧!”
沈岁宁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碧叶的功劳,要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来,怎么把他打发了。”
“你呀,越来越调皮了。”萧景恒无奈的笑着。
“你不追究就是了,接下来,就把他交给韩义山,然后兰相写封信,说兰侧妃身染沉疴,不治而亡。”
“随你。”
下午,沈岁宁终于可以清闲一会了,靠在贵妃榻上,继续翻着那本地方志,雪球窝在她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