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分毫,便是与整个银行体系为敌。
华晟颓然跌坐在真皮转椅中,手中的古巴雪茄早已熄灭。
他终于看清这场博弈的真相:那个看似无根基的年轻人,正用惊人的创收能力编织着黄金铠甲。
三百亿债务如同悬顶之剑,却也让所有债主成了他最忠实的守卫。
“收队吧。”华晟对着候命的保镖队长摆摆手,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华总,弟兄们可都带着家伙。”张皓急得上前半步。
“听不懂人话吗?”华晟猛然拍案,红木桌面震得茶杯叮当作响。转头看向鼻梁还贴着纱布的儿子,语气突然疲惫:“这巴掌,咱们得咽下去。”
宴会厅水晶灯下,华家四人离场的背影拖得老长。
华远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余光扫过人群时,分明看见几个平日称兄道弟的二代正举着手机偷拍。
围观人群的窃语如蜂群般嗡响:
“快看华家认栽了。”
“那年轻人什么来头?能让金融圈集体站台。”
“没听说吗?人家是行走的印钞机,银行大佬们可不得当宝贝供着。”
“华家这次算栽到阴沟里了,阵仗摆这么大结果夹着尾巴溜了。”
停车场内引擎的轰鸣声尚未停歇,华远便按捺不住质问:“爸您到底怎么想的?咱们家现在还不够丢人吗?这种当众受辱的事都能忍?”
华晟烦躁地扯开领带,将手机拍在仪表台上:“你以为我乐意当孙子?城建集团老总、几大银行行长轮番给我下通牒,现在陆晨是他们追债的财神爷,咱们能跟国资大佬们对着干?”
空气突然凝固,华远攥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自然清楚那些红色资本的能量,只是想到社交圈即将传开的流言,后槽牙几乎咬碎:“就这么认栽?”
“不然呢?等着被踢出局?”华晟降下车窗点燃雪茄,烟圈在密闭空间里扭曲变形。
手机提示音接连炸响,华远看着不断弹出的消息界面,额头渗出冷汗。
首富之子王少发来语音:“兄弟,听说你家今天在skp被团灭了?哪路神仙这么猛?”
还没等他回复,娱乐圈太子爷的调侃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