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的街道上,赵珅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掌:“成!我留几个兄弟蹲点,天一亮摸清情况立马联系您。”
陆晨颔首示意,目送赵珅带人消失在浓雾中。急诊室的荧光钟表刚指向五点四十分,手机屏幕就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了起来。
“人醒了,但都跟锯嘴葫芦似的。”赵珅刻意压低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市局刑侦队老陈亲自坐镇,监控都装了四组。”
九十分钟后,特殊看护病房外的走廊上,消毒水气味混着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当陆晨的皮鞋踏进警戒线时,值班警员迅速摸向腰间记录仪。在出示特别通行证后,厚重的防弹门缓缓开启。
戴着呼吸面罩的杀手猛然收缩的瞳孔里,倒映着陆晨修长的手指轻叩床栏:“计划里灭口后的撤离路线,是走水路还是空路?”
专业训练铸就的缄默壁垒牢不可破,但当陆晨抛出关键问题时,他们本能的思维反应还是暴露了线索。
当“张皓”这个名字被轻飘飘甩出来时,2号床病人输液管突然剧烈晃动,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这个曾在金三角混迹十年的老兵,此刻额角沁出了细密冷汗。
“查华旗集团的资金流向。”陆晨转身时对赵珅耳语,“重点注意最近三个月与缅甸方面的往来账目。”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落地窗前,刘晴晴看着陆晨在安检口停住脚步。
他拨通电话的瞬间,远在三千公里外的某间办公室,加密线路上的红色指示灯急促闪烁起来。
“阿超,立即启动对宜华娱乐的做空计划。”陆晨果断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