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稳定性百分之八十五,但融合过程风险太高。”
“改变策略,直接提取核心编码……”
陆晨耳边嗡嗡作响,一些细碎的对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基地深处,灯光昏暗得让人心慌。
他动了动身体,被牢牢地禁锢在特制的囚室里,墙壁是高强度防弹材料,硬碰硬肯定没戏。
陆晨抬起头,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
“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你体内装着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生物武器,还被植入虚假记忆。”
猎鹰站在单向玻璃后,声音毫无温度。
陆晨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感知扩散出去——芯片在发烫,这玩意儿似乎增强了他的感官。
“刘晴晴呢?”他声音沙哑。
“代号"极光"的技术专家,”猎鹰冷笑,“专门负责监控你的芯片状态,你们的相遇从来不是巧合。”
他想起了刘晴晴,那个总爱笑的女孩,那个说要陪他一起面对的女孩。
“我从未欺骗过他的感情!”刘晴晴的声音,隔着几道墙传来,带着哭腔,“任务是监控,没人说过要发展关系。”
“那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一个陌生的男声冷酷地回答,“记住你的身份,"极光",他不过是个装载武器的容器。”
陆晨猛地睁开眼。
所以,刘晴晴隐瞒了身份,但那些一起经历的日日夜夜,那些关心和担忧,难道也是假的吗?
“嘎吱——”囚室的门突然开了。
华远被两个武装守卫推了进来,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陆总,真是好久不见啊。”华远嘴角还带着血,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会在这?”陆晨觉得脑子有点乱。
华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追踪了伯曼教授的通讯,发现他和‘守望者’叛变派系有联系。”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像是个微型存储器,“这里面有我截获的机密文件——三天后联合国峰会,他们要在各国领导人面前激活你体内的武器系统。”
陆晨一惊:“为什么?”
“引发国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