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密室的墙壁上,闪烁着一些不知名的指示灯,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空间里摇曳。
王董把玩着那枚暗纹徽章,指腹擦过背面凸起的数字 7。
“技术组在尝试用他女儿的视网膜影像合成动态模型。”
徽章突然弹开暗格,露出微型存储器蓝光。
密室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些陈旧的实验设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息。
“加快进度。”莫里斯的脸在信号干扰中裂成碎块,“棋盘上的皇后该换人了。”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句话而凝固,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王董关闭通讯后,将徽章按进密室墙面的凹槽。整面墙无声翻转,露出布满红色警示灯的环形控制台。
他摘下老花镜擦拭镜片,液晶屏冷光在镜面折射出诡异的十字星芒。此时,密室里回荡着设备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刘晴晴的指甲深深掐进陆晨胳膊里,衣袖布料发出细微撕裂声。
她脖颈处的皮肤正在龟裂,蓝光像液态电流在真皮层下忽明忽暗,映得实验室金属墙泛起波浪状的幽光。
实验室的天花板上,几盏孤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在两人紧张的脸上。
“别碰伤口。”陆晨握住她抓向锁骨的手腕,发现对方体温正以反常速度下降。
监控台突然爆出刺耳警报,生命体征曲线在屏幕上扭成乱麻。
他瞥见实验记录仪自动弹出的全息图谱——那些代表基因链的螺旋光点正在疯狂重组。
实验室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实验报告和仪器零件。
戴乌鸦面具的人转动转椅,金属义肢敲击控制台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二十三小时前,第七区能源站发生了定向 ep攻击。”
投影幕布降下,爆炸现场的红外影像里闪过半个模糊的金属臂轮廓。
房间的角落里,堆积着一些杂乱的电缆,给人一种凌乱而神秘的感觉。
陆晨的瞳孔收缩了半秒。这枚机械臂的液压管排列方式,与上个月潜入四八集团档案室时看到的某个设计图完全吻合。
档案室的记忆中,陈旧的文件散发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