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定格,银浆表面浮出莫里斯扭曲的脸。
“老东西把痛觉神经同步了!”她后槽牙咬碎两颗跳跳糖,炸开的电弧顺着蓝纹倒灌进焚化炉。液态陆晨们突然转身,战术匕首捅进彼此后颈的奶粉条形码。
x的残肢在冰面擦出火星,合金骨架卡进液氮管道裂缝。婴儿哭声突然从焚化炉深处炸响,液压油在地上画出逃生路线。
“要爆了!”陆晨拽着刘晴晴跃上冷冻舱顶棚。二十吨液氮突然喷射,银浆触须冻成冰雕群。某个液态刘晴晴的指尖还粘着半包跳跳糖包装纸。
焚化炉突然倾斜四十五度,x的合金胸腔裂成烟花。冲击波掀翻三排服务器,露出墙后锈迹斑斑的蒸汽管道。刘晴晴的蓝纹正啃噬着颈动脉,战术靴碾碎满地蠕动的银珠。
“往这儿!”陆晨踹开变形的闸门,铁锈雨里窜出七个挂冰棱的克隆体。最肥的那个突然跳起广场舞,战术背心掉出上周失窃的掌机。
液态金属冰雕群突然爆裂,银浆雨在空中重组出莫里斯的机械义眼。四十米长的触须扫过通风管,刮落的冰锥把克隆体钉在墙上。
刘晴晴突然扑进蒸汽管道,蓝纹顺着铁壁钻进供暖系统。整条走廊突然喷出沸水,追击的液态金属触须瞬间汽化。
“老陆!”她突然扯开作战服,锁骨蓝纹正在吞噬蒸汽阀门,“这玩意要炸!”
莫里斯的全息影像从沸腾的银浆里浮出,机械手指捏着半截婴儿脐带。二十个克隆体突然叠成人墙堵住出口,腐烂的嘴角淌出荧绿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