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怎么才接电话,你知道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吗!”
盛娇皱眉,不耐烦的打断他:“所以呢?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盛暮北被她的语气刺到,怒火噌一下就起来了。
“盛娇,你……”
“娇娇,我是妈妈。”
手机像是被人拿走,声音由远及近传入话筒。
“你妹妹出车祸现在急需输血,妈妈知道你是阴性血,医院阴性血需要从其他地方调来,你妹妹现在情况紧急,你现在就来医院。”
盛母的话还没说完,盛娇的笑声传入话筒。
“盛夫人,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盛妙心输血?”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冷淡,却包含浓浓的讽刺。
“娇娇,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妹妹危在旦夕,你难道真想看着你妹妹出事吗?”
道德绑架啊。
可惜,早在三年前,被他们逼着锒铛入狱时,她对他们所有的同理心,都消失了。
“我不会过去,会不会有事就看她的命大不大了。”
就像她,要不是命大,早就死在监狱里了。
不等盛母说话,盛娇已经挂断电话。
医院内。
得知盛娇不同意来医院,盛父面色阴沉,吩咐盛暮北:“你回去,就是绑也要把她给绑到医院。”
盛暮北点头答应,等他赶回别墅,盛娇正端着一盘水果准备上楼。
她已经走上一半台阶,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对上盛暮北怒气冲冲的脸。
“盛娇,跟我去医院。”
盛娇懒得搭理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男性生物,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力道之大,盛娇端盘子的手猛然一松。
盘子顷刻落地,发出破碎的声音。
盛暮北不管不顾的拉着她下楼。
盛娇挣扎不得,被他拉的无比狼狈。
这是第二次,盛娇不喜欢这种受控的感觉。
这会让她想起在狱中,她被欺辱的那些时候。
清透的眼染上狠色,盛暮北一声惨叫,用力推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