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得到的。
盛父走到她的面前,施压一般地说:“娇娇,今后要不要见你的爷爷,取决于你自己。”
听着他不容拒绝的口气,盛娇很清楚,自己今天不去,他绝对会做到让自己再也见不到爷爷。
盛父看了沉默不语的她一眼,转身便走。
盛娇喉咙发紧,有一种被死死攥住的窒息感。
跟着盛父,她的身体和情绪,像是被挖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枯败的躯体。
到了餐厅的包间里。
盛父换上了另一副嘴脸,陪着笑脸,恭维地走向已经在包间等待的男人:“真巧,还真是我女儿和上司过来谈生意。”
盛娇抬眸,不冷不热看了一眼端坐在方形桌边的男人一眼。
男人有一张和善的脸,看到她打量自己,顿时露出笑容来。
看起来很好接触。
“那把她贸然叫过来,会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他语速缓慢地问,还顺手倒了一杯茶。
盛父坐在他的旁边,满脸堆笑:“有什么影响的,她什么都不会,估计也是上司带来当花瓶充面子的。”
说罢,看向盛娇,眼神带着威胁:“娇娇,坐吧,他叫赵景州,是飞越科技未来的继承人,他满意你呢,咱们就把婚事订了。”
他甚至都不问,盛娇愿不愿意。
再次被剥夺了人权,盛娇没有想象中的生气。
平静地走过去坐下来。
赵景州把倒好的茶,推到她的面前,风度翩翩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尝尝。”
盛娇没喝,只是开口:“谢谢,我不喜欢喝茶。”
盛父马上开口叱责:“人家亲自泡的,不喜欢喝也要喝一口,最起码的尊重你会不会?”
盛娇看了他一眼,唇角弯了弯,端起茶杯,她顿了一下,然后对赵景州说:“抱歉啊,我刚坐牢回来,不太懂规矩。”
赵景州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你爸跟我说过,我还担心这件事情会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不愿意说出来,不过你很坦诚也很大胆。”
盛娇端着茶杯的手用力了一些。
她抿了一口,觉得也就那样,于是很客气地跟赵景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