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嘲讽,她为什么坐牢,心中没点数吗?
“说完了就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她冷淡的态度,让盛母觉得十分没面子。
盛母忍着内心的不舒服,还是劝道:“娇娇,家里公司真的很难,你爷爷住疗养院,每日的花销就很大,一年下来都十来万了,你能理解你爸的辛苦吗?”
“既然这么辛苦,把盛妙心价值几千万的包包首饰拿去卖了。爷爷一年十来万,也值得你拿出来说?”
盛娇真觉得她很可笑。
盛家哪个人,一年不是花销在上百万?
而盛妙心更别说了,当季的衣服包包,一放出消息就预订,加上配货,都在上百万左右。
“你怎么还能盯上妙心的东西——”
冷眼看向盛母,她不耐烦地说:“你来找我说,不就是希望我跟盛暮北说,我是自愿嫁给他的?!你们当父母的,还有点脸吗?!”
盛母被她的话刺激得受不了:“娇娇,哪里有孩子这么说自己的父母的!”
“三番两次把人往火坑里推,我真的是你怀胎十月生的吗?”
盛娇语气里满满的怀疑。
“说白了,你就是不愿意为这个家做贡献,你口口声声说你在乎你爷爷,你就是这么在乎的?”
盛母的话,让盛娇的心脏,像是被掐住了一样。
窒息,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盛母。
盛母被她看得避开视线,站起来,低声说:“要不是你坐了牢,你以为你爸不想给你找好人家吗?”
盛娇胸腔里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冷笑三声:“我坐牢,让你们觉得丢人是吧,那我去报案,说三年前我是冤枉的,你们看这个方法怎么样?”
盛母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了,声音隐隐颤抖,带着失望:“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但凡有妙心一半的听话,我们怎么可能不疼你?”
盛娇想起来,她刚回盛家的时候……看到盛母给盛妙心梳头,绑上好看的蝴蝶结发带。那是她第一次具象化的体会到母亲这个词。
那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场景。
后来,她攒了钱,买了一个很好看的发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