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琴心不像是在说假话,只能失望的回去复命。
只希望王爷不要怪自己办事不力才行啊。
温月棠却是不管这些。
她答应了高嬷嬷明日卯时起床学规矩,自然不能食言,担心第二天起不来,便早早的睡了。
而前院里,书房中亮着灯,谢延正坐在案前翻着书,一张十分俊美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出尘。
微风将烛火吹的晃动,小厮这时走了进来。
谢延抬起头看去,见小厮只有一人,他微不可查蹙起眉。
小厮见状,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将温月棠的原话汇报给了谢延。
谢延听完面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将手中的书随意丢下,声音淡淡:“行了,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小厮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也不知王爷有没有怪罪。
不过见他没有说什么,还是匆匆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谢延也起身出了书房。
不过是个稍微合他眼缘的女人而已,消遣之物,还不至于让他为之牵动心神。
他回屋中,推开门像往常一样走进去,却在正要掀开床帐时看到了一角熟悉的嫣红。
他眼睛眯了眯,似是透过这抹熟悉的嫣红色看到了藏在它之下的雪白肌肤,竟恍惚了一瞬,握着床帐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面色又恢复如常。
冷着脸掀开床帐。
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整齐齐铺着,而那一角里衣不知被不经意的压在被角下。
应是夜里被他随意撕扯下后丢在了某处,收拾床铺的丫鬟没有注意,这才让它就这么留了下来。
他眉头一皱,一旁伺候烛火的丫鬟见状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恕罪,是奴婢一时大意,没有看到……”
她脸色都吓白了,磕头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