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听罢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奴婢今日一直在院外守着,却不见王爷派人过来……”
自从昨日温月棠让王爷派过来的人离开以后,琴心心中就一直担忧着王爷会不会因此生气,以后再也不会宠爱自家姨娘了。
为此她今天可是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只是始终不见王爷派人来,她便更加担心了。
温月棠听罢,没忍住轻笑出声。
摇了摇头后无奈的安抚:“王爷朝事繁忙,哪有功夫一天到晚都惦记儿女情长,好了不要多想了,下去早些休息吧。”
“可是……”琴心还想再说,可却见温月棠摆了摆手。
她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低头退下了。
温月棠心情丝毫没受任何影响。
反倒是谢延今日依旧睡不着了。
他握着手中密信,看着跪在下首的影一脸色阴沉:“呵呵,这些宗室还真是贼心不死,竟敢将手伸到盐税上去,真是找死。”
近年来,这些宗室仗着权势在朝中越发嚣张,甚至和世家联合,手也越发伸的长了。
父皇对他们早就忍耐到了极限,这些年一直在想着削弱宗室和世家手上的权利。
只是他们多年积攒的权势余威还在,再加上他们又与皇子之间有纠葛,使得想要削弱他们就变得不容易了。
甚至在察觉到皇帝的心意以后,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张狂了,而自己手上这密信便是证明。
“王爷可是要管此事?”影一试探询问。
谢延没有说话,只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毁。
待到信彻底烧为灰烬,他这才沉眸开口:“和刘尚书说一声,下次早朝与父皇汇报了吧。”
“是。”影一应下。
谢延摆手示意他退出去,可影一却没有动。
“还有什么事?”谢延皱眉抬头。
影一想了想,还是开口:“王爷,属下查到侯府这些天似乎在查陆家的事,王妃那边似乎也有些动作,可要属下派人阻止?”
他说的侯府自然是温芊雪身后的承恩侯府。
谢延听罢却只是神色冷淡的摇头:“不用管,随她去吧。”
既然陆家非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