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闻言,视线毫不掩饰的将白姨娘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白姨娘一向最是胆小懦弱,可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心中虽疑惑,却没有多想,只冷声道:
“夫人今日头又疼了,还请姨娘去祠堂替夫人抄写经书祈福吧。”
白姨娘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藏在袖子里的手也下意识握紧了。
这也是温夫人折磨人的一种手段。
眼下天黑的早,祠堂空旷寒冷,在里面抄写上一夜的经书身体如何能受的了,更何况那地方晚上还十分吓人。
若是以往,或许白姨娘就直接应了。
可是想到今日答应女儿的,她咬咬牙然后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刘嬷嬷道:
“嬷嬷,如今天已经晚了,我能否将经书带回院里抄写?”
她到底还是不敢直接拒绝,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
可依旧让刘嬷嬷震惊了一下。
她抬头认真的打量着白姨娘,这个女人以前是万万不敢这么和她说话的,更不敢不答应吩咐交代的命令。
可今日去了一趟王府,胆子倒是变大了。
刘嬷嬷心中暗暗想着今日回去以后定要将此事汇报给夫人。
面上依旧冷冷拒绝:
“不行,既然是给夫人抄经祈福,那自然是要去祠堂抄最心诚,怎么,白姨娘可是不愿意。”
这人到底是跟在温夫人身边多年的老人,平日便古板威严。
白姨娘对上她,气势到底弱了下来,忙摇头:“妾不敢。”
“哼,那姨娘就请吧。”
说完以后便朝着白姨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姨娘在心底暗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被带去了祠堂。
等将她送到祠堂,让人锁上了门,刘嬷嬷这才重新回主院向自家夫人复命。
只是她到的时候承恩侯竟然也在。
刘嬷嬷只能从侧门偏偏进来,然后站到了徐氏身后,没有着急汇报白姨娘的事情。
只是她不说,温德庸反而主动问起了这事:
“本侯听说今日王府派人来了?”
徐氏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在温德庸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