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底下垂着头小心翼翼跪着的温月棠时,面色倒是缓和了些:“如此说来,这次你算是阴差阳错立了件大功。”
温月棠忙跪直了身体,依旧不敢看皇帝:“陛下福泽深厚,民女不敢居功。”
“放心吧,此事过后好处少不了你,在此之前你可愿意替朕办一件事。”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月棠,眉宇之间狠厉一闪而逝。
温月棠心中激动。
有皇帝亲口承诺的这句话,她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不过高兴是高兴,却没有立刻应答,而是紧张的先看向谢延。
谢延见她看过来,安抚的点点头。
温月棠这才放心下来,重新抬头道:“民女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
这一夜很不太平。
皇子大臣们全都被皇帝遣了出去,因此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众人只知当天夜里,厉王那送过膳食的妾室被暂时关押了起来。
厉王虽然暂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处罚,可是次日一早,众大臣也能看的出来皇帝待谢延比往日冷淡了不少。
因着皇帝中毒,身体情况急转直下,所以原本该在一日后回京的行程被耽搁,暂时就在了宗庙之中。
而一日内便出了那么多的事,让几个皇子心思也开始浮动了起来。
这边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回了京城。
承恩侯府。
自从温月棠怀孕,且被太后亲定此次与王妃一同去宗庙参加祭祀一事传过来后,承恩侯温德庸便连着好几日高兴的找不着北。
也因着此事,白姨娘在府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府中不高兴的估计只是徐氏一人了。
可比起温月棠去冬祭,还有让她更生气的事情。
听着面前成亲二十多年的丈夫对自己的吩咐,徐氏拳头骤然捏紧,面上一向挂着的假笑也是维持不住了:
“老爷你说什么?您要提白姨娘做贵妾!”
指甲深深的陷入进了皮肉里面,可是徐氏却恍若未觉,只震惊的看着温德庸的眼睛。
温德庸被她用这般目光看着,微微蹙眉有些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