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整件事中真正被卷进去的人家,这些天也是处在风口浪尖上。
也让温德庸体验了一把人情冷暖的感觉。
原本那些与侯府交好的人家得知了侯府出了这样的事情后,纷纷与之划清界限,生怕会被连累。
温德庸日日都处在焦虑之中。
就连平常最宠爱的妾室房中也不去了。
就在这时,又有下人匆匆的跑了进来。
“侯爷,侯爷不好了。”
这下人面色苍白的开口。
温德庸脸色一变,皱眉呵斥:
“什么不好了,还不快说清楚。”
下人上气接不上下气,苦着一张脸开口:
“大人,宗庙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怕是……怕是不好了,几位大人还有皇子们一起跪求想见皇上都没有见到人。”
这下人说这些时,整个人也都在颤抖。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一生的荣辱都是和主子息息相关的。
若是主子好他们也好,若是主家被连累了,那么他们也落不到什么好。
若是侯府真的因为谋害皇帝被抄家治罪,他们这些下人也跑不了。
温德庸听着下人说完,面上一瞬间完全没了血色:“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皇上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你是不是听错了!”
他还抱着一丝希望,眼睛锐利的看着这仆从。
仆从也苦着一张脸摇摇头:“侯爷,小人打听的清清楚楚,如今整个京城都在说这件事,而且……”
“而且小人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不少百姓家中都已经开始挂白布了。”
终于,温德庸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仆人吓的面如土色,连忙来扶人,却被温德庸一把推开。
仆从只能苦着一张脸看着他:
“侯爷,咱们现在可怎么办?”
温德庸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面色青青白白,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
侯府完了,他也完了。
可是筹谋了这么久,如今要被连累将命都搭上,他怎么甘心。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