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白姨娘一个弱女子,侯爷还等着拿这白姨娘的尸体去自证清白,没有功夫与她墨迹。
直接扑了上去,绳子一把勒住了白姨娘的脖颈,然后用力的勒紧了。
白姨娘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是这做惯了粗活的仆从的对手,被勒住脖子以后整个人瞬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窒息的感觉袭上来,她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第一次距离死亡是这么的近。
不行,她不能死,女儿还等着她去救呢。
白姨娘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手中的剪刀被她突然朝着仆从脖颈处扎了下去。
仆从因着从来没有将白姨娘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有防备,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剪刀已经扎进了他的脖颈。
血管被戳破,鲜血瞬间喷涌了出来。
他发出了痛苦的哼声,握着绳子的手下意识松开。
而白姨娘也终于从这种窒息中脱离了出来,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爬起来,担心仆从再追上来,直接抄起了实木绣墩朝着他的头上砸下去。
白姨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
她以前是从来不敢这么做的,可是现在却是顾不上了。
女儿说的没错,若是她们不能狠下心来,那么死的就不是别人,而是她们了。
也要庆幸这仆从是奉了温德庸的命令秘密来杀白姨娘的,因此提前将守门的下人全都遣散的远远的。
如今这里哪怕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再来看。
眼看着地上的人终于没了动静,白姨娘这才失魂落魄的丢下了绣墩。
她不敢去看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影,这一瞬间只觉得双腿都在颤抖。
可她知道留给她反应的时间不多了。
若是那些人迟迟没有等到这人回去,一定会找过来的,到时候自己插翅难逃。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的跑到了里间,飞快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便朝着后山根处而去。
还好温德庸让自己重新住回了这里。
她在这下人院住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知道这下人院后面就是长街,也知道这墙根下面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