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六皇子这话,众人这才注意到大皇子带来的这些兵卒并非是禁军中人,而是通州兵。
一瞬间,现场有官员脸色大变。
两人目光对视,六皇子面上满是愤怒,而大皇子却是不以为然。
他嚣张的带人一路走到跟前,仗着身量更高,居高临下看着六皇子嗤笑一声:
“六弟可不要随意污蔑了人,本皇子带兵进京也是事出有因。”
六皇子冷笑看着他,似是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大皇子目光在他身上瞥开,又在众百官身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到了谢延身上,一步一步靠近:
“本皇子之所以带兵进京,自然是看不得谋害父皇之凶手逍遥在外,父皇既然病重,那么作为长子,自然有义务替父皇清理门户。”
说完直接大手一挥:“来人,厉王指使妾室下毒谋害父皇,还不快给本殿下拿下。”
“谁敢!”
厉王一派的官员将谢延紧紧护在身后,对着大皇子怒目而视:
“大皇子私自带兵进京不说,如今还要给我们王爷扣上这么一顶帽子,最大逆不道之人是您才对吧。”
大皇子冷冷看了谢延一眼,然后不屑出声:
“本皇子不屑与谋害父皇之人解释,是非对错之后自有刑部审查,无须尔等多言。”
说完目光瞥了眼身旁士兵冷冷道: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拿下。”
这几天他已经派人打探了好几次了,虽然还不知道父皇具体什么情况,可是派去打探的人却也说了,父皇的确是连着几日都没有起得来床了。
按照母妃所说,如今父皇应当就是毒发了,这毒一旦发作就无力回天。
此时不正是乘机夺位的好时候吗?
那些个士兵本就是听大皇子进京的,这会听到吩咐,立马一拥而上。
与那些在殿外看守的禁军对峙了起来。
大皇子看着挡在谢延前面的禁军,当场皱起眉头:
“你们这是做何,想要公然包庇谋害父皇的凶手不成?”
禁军统领冷脸站出来:“大皇子说笑了,我等奉命在此看守,维护的自然是皇上与诸位大臣的安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