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的确喜欢过白芝遥,可他太虚伪!表里不一!我看见了,当年不是你推的人,是她自己摔的。”
“反而是你,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你温暖善良,笑容永远真诚。喜欢上你太简单,这一点我没有骗你。”
“是陆瑾州逼我这么做!他太卑鄙了!为了让你彻底死心,才导演出这场戏,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初颜,我后悔了,早知道你回来会被逼得自杀,我哪怕拼上所有都不会让你回去!”
一番话说下来,叶浔的情绪起伏太大,引来外面保镖注意,他们推门而进。
叶浔立刻带上口罩,压下情绪,道:“病人的情况有些复杂,需要多跟她沟通,不能长期让她一个人待着,我在记录她对语言的反应。”
保镖一顿,似是信了。
叶浔知道今天不能多呆,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匆匆丢下一句只有他们能听见的话,“初颜,你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而许初颜却像是没听见,继续堆着积木。
当她又搭建好一座城堡,准备推翻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为什么要推掉?”
她缓缓抬头,下意识露出惊恐的眼神,身体紧绷,随时都想后退。
不知何时,陆瑾州来了,安静的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不再靠近。
“你堆得很漂亮,为什么要推掉?”
许是这次他不像之前那样凶狠,神态平静,开口的声音也很好听,带着安抚,许初颜慢慢放松了些,第一次主动回应他。
“因为,小鸟要飞出去啦!”
“小鸟不能被关着,要飞很远很远。”
他心口一紧,“谁是小鸟?”
“唔……谁是小鸟呢?”她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瑾州的喉咙像是被堵住,眼底泛出涩意,“颜颜,你是小鸟。”
“我是小鸟?”
“嗯,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亲手接回来,护了二十年的女孩,已经向往远方。
他将手中提着的礼物放下,低低的说:“抱歉,我又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