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遥好奇的问:“瑾州,这是谁?”
许初颜攥紧了拳头,差点掩盖不住眼底的情绪,连呼吸都带上痛意。
当白芝遥出现的刹那,她的猜测成了真。
小悔是他们的孩子。
她在山上三年修佛,他在山下成家立业。
两不相干,挺好。
她垂下眼,唇边带出自嘲的弧度。
陆瑾州应了句:“她是许芽,是小悔的朋友。”
“小悔的朋友?开什么玩笑,小悔才两岁,她多大了,怎么会是朋友?瑾州,绝对不能随便让人接近小悔,谁知道他们带着什么坏心思!”
陆瑾州眼神带着警告:“你太吵了。”
白芝遥委屈,“我只是关心小悔。”
许初颜不想继续留下来,看他们一家三口甜蜜的画面,便轻轻扯开了小悔握着的手,低声道:“我该走了,店里还有事。”
陆瑾州叫来司机送她回去。
她拒绝了,自己离开。
等人走后,白芝遥还是不放心,“瑾州,那个人你认识吗?什么身份?”
“你问题太多了。”
她一阵语塞,不敢惹他生气,心里却提了个警钟。
陆瑾州看了一会儿子熟睡的脸,耳边回荡着那些话,转身走出病房,下了命令,“取消宝墨园的监禁,另外,将我的东西送过去。从今往后,我留在宝墨园。”
不管愿不愿意,那是他的儿子,他会尽到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