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才被安抚,哆嗦着说:“记住你答应我的,我出事了,一定会供出你!”
电话挂断。
她抱着膝盖,神经质的咬着手指。
这时候小悔屁颠颠的跑过来,嘴里喊着:“妈妈,我想去找爹地。”
可当小家伙看见满地狼藉时,脚步停下,“妈妈……”
白芝遥朝他招招手,惨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小悔,过来妈妈这里。”
小悔缩了缩,有些害怕。
“妈妈……你怎么了?”
“过来妈妈这里,快呀。”
小悔不敢过去,小脸写满了恐惧。
白芝遥的笑容更狰狞了,“你在害怕什么?我是你妈妈,你为什么要怕我!”
小悔哇的一声往外跑。
却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举起。
“妈妈,放开我,放开我!”
小家伙拼命挣扎,小短途乱蹬,却被用力抱紧,张开嘴,一股羊奶灌了进来。
他不想喝,挣扎着洒了一地。
白芝遥越发生气,强硬的灌,嘴里念着:“你是我儿子,这辈子就是我的儿子。别想找任何人,乖乖听我话,知道吗?”
渐渐的,被灌了好几口奶的小悔不再挣扎,温顺乖巧的趴在白芝遥的怀里,像一尊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白芝遥捏了捏他的小脸,笑着说:“没有人会知道真相哦。”
警方还在一一比对鞋印时,员工宿舍再次发生命案。
其中一个服务员在宿舍里抹脖子自杀,现场全是血,还留下一封遗书,交代了当时杀害罗美娟的原因,并且因为扛不住压力而自杀。
有了遗书,就是畏罪自杀。
加上警方从她的床下找到了那双鞋,证据确凿,立刻结案。
许初颜被无罪释放。
老爷子和叶浔亲自接她回来。
几日奔波终于有了好结果,每个人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许初颜红了眼,“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爷子擦擦眼睛,摆手,“说这些作甚!回家吧。”
她破涕为笑,心口一暖。
家?
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