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我略有新见解,正愁没人和我探讨。”
“乐意至极。”
她跟着老夫人去了佛堂,路过陆瑾州时,她脚步一顿,“陆先生,您说叶浔是拿我当替身,那么您刚刚又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是谁?”
陆瑾州沉默了。
后面许初颜在佛堂里呆了很久,直至老夫人露出疲态,管家才出声提醒。
“老夫人,时间不早了。”
“瞧我,太高兴了,忘了时间。”
一番探讨经书后,老夫人早就丢了之前的偏见,恨不得和许初颜成忘年交,越看她,越是满意。
“小芽啊,往后多来,我们再好好探讨。”
她应声,“是我的荣幸。”
“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
徐老爷子早被送回去了,陆瑾州也不在,老夫人便安排了司机专门送她,临行依依不舍,把人给送到门口,、“明日一定要来啊。”
她应下,坐上车离开了。
这时,陆瑾州从门后走出,“奶奶,她当真通经文?”
老夫人摇摇头,“岂止是通,是悟,我很少见到这么有佛性的人。不怪安安喜欢人家,我也喜欢。”
因着这件事,老夫人对白芝遥的话存了疑。
此前白芝遥告诉她,那个收留小悔的人来历不明,不安好心,教唆孩子和父母离心。
陆瑾州的眼神变得幽深,“所以,奶奶你觉得她会不会是个出家人?”
老夫人一怔。
……
回到草春堂后,许初颜将赎回来的房本悄悄放在老爷子的药箱里,等他打开药箱就会看见。
卖掉胸针的钱除去赎回房本和罗美娟的医药费,还剩下101万。
她没动用。
打开铁盒子,里面剩下的东西已经寥寥无几了。
她一个个拿出来。
一块玉佩,一条吊坠,一把钥匙,一张空白的卡,还有一粒袖扣。
玉佩是老夫人送她的见面礼。
吊坠中间镶嵌了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粉宝石,很贵,是她第一次登台演出时,他送的。
钥匙是那年她生了一次重病,躺在医院很久,醒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