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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舞蹈。
参加宴会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他没有交给别人,而是亲自教会她。
所以她的舞步里,有他的影子。
舞曲进行一半,她越发熟练,已经不会再踩到他,盼着快点结束,得以脱身。
却不知,陆瑾州的眼眸变得幽深,充斥惊疑。
在一个错位舞步,交替上前时,许初颜下意识抬起左脚。
而这个动作,是他独有的。
所有人都伸出了右脚,唯独她是左脚,她却没有察觉到。
手掌被猛地用力握紧,她吃疼,抬头看向陆瑾州。
“抱歉。”
他松开力道,呼吸错了一瞬。
扔出,拉回,转圈,她身姿灵巧,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陆瑾州的眼神越来越沉,周遭一切事物都逐渐模糊,眼里只剩下她。
终于,音乐声结束。
舞池里的男女停下动作。
有人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接下来,是我们万众瞩目,最期待的环节!”
“想不想知道那位与你共舞之人长什么模样?又是不是你期待的对象?”
“现在,让我们拿下面具,勇敢坦诚的面对自己的舞伴!”
许初颜的脸色刹那间惨白。
她不能拿下面具!
身边的宾客陆陆续续拿下面具,有人欢喜,有人惊呼,有人因为满足期待而热烈的亲吻,也有人跳错了舞伴而面露失望。
只剩下他们。
陆瑾州解开黑猫面具,露出俊脸。
那双墨眸喊着蓄势待发的掠夺,直勾勾的盯着她。
“该你了。”
许初颜后退一步,想要离开,但手腕被扣住。
“不愿意拿下面具吗。”
她想抽回手,但他的力道很大,如同铁钳。
“为什么?”
她不断摇头,甚至张嘴咬他的手。
咬的很用力,嘴巴尝到了血腥味。
可他却纹丝不动,似是感觉不到疼痛。
他低低的笑了笑,眼里没有笑意,只有强烈的窥探,一字一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