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州到来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
许初颜在雷声中浅浅入眠。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起来时仍然黑沉,牛教授和两个老师的表情不大好看。
村子通往外面唯一的一条路昨夜被封了,山体滑坡,完全把路埋了。
早上村民特意来通知的,并叮嘱他们最好不要乱走,以免危险。
维修队的人赶来这边需要三天时间,这三天整个村子都和外界切断联系。
牛教授选择瞒下这个消息,免得学生们心思不稳。
不管天气如何,他们来这里的任务没变。
吃过早饭后,他们开始给村民们治病。
这里常年闭塞,村子里只有一个赤脚大夫,只能看看头疼脑热之类的小毛病,有问题就去镇上。
镇子遥远,大多数老人一辈子都没走出过村子。
有了他们的到来后,村民们一个个整齐的排队看病。
学生们都没有行医资格,只能给牛教授和两个老师打下手。
碰到一些简单的问题,牛教授会先让学生诊断,说出治疗方案,以实战经验巩固理论知识。
他们还划分了中医和西医的领域。
同一个问题,两个派系有不同的看法,常常当场争论起来,吵的面红耳赤。
牛教授对此很赞同,并给出正确的做法。
这几个学生都是医学院杰出的人才,理论知识扎实,自然不轻易服输,除了许初颜。
就连牛教授都觉得诧异,有点儿怀疑老徐的说法,这孩子怎么闷不做声?是不懂还是不好意思?
牛教授亲自点了她,“小许,你来瞧瞧这个脉象。”
“好。”
她应声走来,给面前的老奶奶把脉。
几个学生也好奇的凑过来,他们早就想知道这个编外人员的深浅。
她摸了一会脉象后,又拿着手电筒,让老奶奶张嘴,检查后,又问了好些个问题。
这些问题很浅显,不外乎是今天吃了什么,最近睡的好不好,平时干什么活儿。
同为中医的曹毅不耐烦了,“她会不会的啊?把个脉还问东问西,是不是摸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