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清楚情况。”
陆如松也赶紧打圆场。
“不,这事宜早不宜迟,我先去拜会宋太守,你们且先在此待着,待会我自派人来通知你们如何做。”
也不管几人想要再劝,张东耀便快速上了马车,随即马车便往太守府方向而去。
几盏茶的功夫张东耀便到了太守府。
“宋大人,冒昧叨扰。”
“不知张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请请请。”
二人毕竟都是二皇子一党,所以见面也显得格外亲切。
“前几日听闻张大人高升,你我二人同为殿下肱骨,当真是为张大人高兴得很。”
“多谢宋大人记挂,往后你我二人当时多多来往走动,为殿下多多出谋划策,共图大业。”
客套间,二人便来到正厅之中。
“不知张大人突然来访,是有何事要商?”
张东耀也不遮掩便直说了。
“宋大人对沐晨可有印象?”
“自然是知晓一些,还是你临江城人士。”
宋之玉对沐晨那可也是调查了一番,当初临江城太守还是四皇子的人,若是如今日一般,当时对沐晨也更好拉拢。
“不错,不瞒你说,此人与我外甥女还曾有过婚约。”
“哦?”
宋之玉闻言一怔,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只是不知那沐晨使得什么手段让三皇子一党对他颇为重视,大人可有什么确切的消息。”
张东耀自是不信沐晨能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就被三皇子的人看上。
“此子会制一种名为香皂的方子,倒有些香胰子的感觉,只是香味更佳,效果更好。
至于传闻此子还有制茶,制糖的方子不可考,但是从吴家对他的态度以及利润分成来说来说,很可能也确有此事。
但是制纸一事确实是实打实的。”
闻言张东耀也沉默了一会。
“不瞒你说,这沐家是我亲手抄的,沐家有什么我清清楚楚,你说的那些我从未听过,所以不可能是沐家所有。”
张耀东一般不会主动说抄沐家的事,毕竟别人若是知道沐家有恩于自己还被自己抄了恐落下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