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宋大人全凭张大人一面之词就不顾父母官身份帮着抓人,可是有失察之嫌。”
宣都尉自然想看看这二人如何收场。
“不可能,沐晨的户籍表尚在官坊之中,恐是宣公子未调查清楚吧。”
张东耀此刻自然是不能承认,宣传威起身便作势要骂,被宣都尉按住。
“两位大人可是清楚,官家的文书造假罪名可是能大能小,南江城验墨官也闲了许久,不如就将两份户籍表拿出来验一验如何?”
验墨官可以凭借着纸张新旧,墨迹深浅,墨色新旧,印泥色泽,判断出文书与标记年份是否相符,以此辨出文书真假。
这一下让张东耀犯了难,毕竟自己手里的户籍文书才做了没几天,这不说验墨官,一般人仔细看都能看得出来。
“宣大人所言自然不假,张大人刚升任临江太守尚不过几日,可能是有疏忽。”
还好宋之玉反应得快,张东耀心中瞬间松了半口气。
“恐是我没有弄清,即便是沐晨户籍在此,但是沐晨所涉案极大,还请宋大人按大周律例,将人交于我带回调查。
若是误会,自当将人安全送回。”
按照大周律例,若是本户籍地百姓于其他地方犯案,为了方便查案,可将嫌犯发回案发地受审。
“沐晨,所涉旧案,确实牵连甚多,案情复杂,人证物证皆在临江自然是回临江查办更好。
只是这发回手续恐要明日才能办理齐全。”
这两人几句话就似乎将这事给决定好了一般。
“等等,首先何案未说,证据证人未有,若是公案而来,这旁边几人又是什么意思?两位大人莫不是想将人转到他处再屈打成招?”
宣都尉自然不得放任他们胡来。
张东耀则是将沐家旧案说了一番,并怀疑沐晨藏了私产也一并提出。
“当真是笑话,旧案陛下本就让各地宽大处理,这种未成年子嗣不牵连本就是通行做法,大人如今看沐晨身价不菲便又动了心思,天下哪有这种事情,你若有证据我自没话说,全凭猜测有何道理。”
如此做法若是行得通,往后这两个狗东西今日抓一个明日抓一个,岂不是给他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