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误会了,二房分出去不但不会分走一分陆家的家产,相反做为补偿,这些聘礼都可以留在陆家,同时嫁妆也可以不用给。”
闻言原本还积极反对的陆张氏瞬间态度大转,打起了小算盘。
光现银就有差不多六千两,其他东西加一起估计不说有没有四千两,光有钱买不到这点就不止四千两。
万两之巨不心动是不可能的,还可以留下聘礼不用给嫁妆。
陆初雪当初在陆张氏的选项里就是陪嫁丫头或者嫁给某个其他商户的庶子,做为联姻的棋子。
现在这个提议那是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给嫁妆,不回彩礼这事,恐得让外人说笑话。”
陆老爷子同样也是有所心动,这些聘礼够陆家两三年的盈利。
“里面的东西全数留下,接亲当日便将箱子全数送回,外再多加些箱子,我对外说陆家陪了一倍彩礼的嫁妆就是。
表面的功夫我会做足,陆爷爷只管放心便是。”
嫁出去一个庶子孙女,分出去一个庶出二房,并且是净身出去,对自己可以说并无多少损失。
至于面子上的问题,于外便说是考虑到身份问题让二房自立,外人也没得闲话说,只会说老爷子明事理。
“二房出去住哪里?”
“城东,我再置了一处小点宅子,送于他们。”
“生计我便不问了,你在他们也不能饿着。”
陆老爷子食指轻敲着桌角,思索了片刻。
“你与二房答应我三件事,二房分出去自立之事我便答应你。”
“陆爷爷只管说。”
随即陆老爷子将二房全部叫了过来,陆正丰尚在书院中,所以也就陆如柏夫妻外加陆初雪三人。
“如柏,如今你孩子也大了,这些年你做的多,我都看在眼里,别怪爹厚此薄彼,这世间皆是如此,爹也不能做到独立于世。”
陆如柏闻言便是一下跪在老爷子面前,陆王氏与陆初雪也跟着一同跪下。
“儿子不敢。”
陆如柏声音哽咽,几乎要哭出声。
“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要如此了,分家一事,沐晨应该也与你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