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皮子底下长大,哪会做出这种事情,就是给他十个胆也不敢。”
陆张氏此刻只想这事结束,不要再节外生枝。
“是啊爹,初雪丫头这一连许多日都没出门,若是与人幽会私相授受,不可能天天躲在家里不出去。”
陆如松也赶紧站出来帮腔。
“是啊爹,我也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初雪这孩子从小性格温良,谨小慎微,就是与其他人家的姑娘都不敢多说话,又怎么敢私会不知姓名的男子。”
陆如柏见大哥大嫂难得没有落井下石也松了一口气。
“雪儿丫头,既然大家都帮你说话了,我也不会去做这个坏人,这件事你也有错在先,罚你禁足一个月,你可有异议?”
见众人都如此说陆老爷子也就借坡下驴了,毕竟这事闹大也是自家脸上无光,既然能说的通,便就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回阿爷的话,初雪没异议。”
“你叫雯儿是吧,今日受了皮肉之苦可有怨言?”
“回大老爷,雯儿心生贪念,畏惧惩罚不敢如实交代,挨打是雯儿该受的,大老爷手下留情没打死雯儿,雯儿叩谢大老爷。”
雯儿自知既然这事大家都希望如此解决,自己也就捡回一条命了。
“好,看在你认错还诚恳,就不再罚你,往后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做记清楚了,带二小姐回屋。”
“谢大老爷,雯儿记住了。”
等两人走后,陆张氏贪婪的目光盯到银镜上。
“爹,这几样东西既然是人家给霜儿做赔礼的,不如就让霜儿带回走吧。”
陆老爷子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
“这镜子是个不得了的物件,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能不给你,这香胰子二丫头都用过了,你们上次让二丫头背污名声的事情,这个就当给他的补偿了。”
陆张氏自然是欣喜的不得了,毕竟她也看不上那用过的香皂,他就是看那个银镜稀奇。
“全听爹的,霜儿,快把东西拿好。”
陆初霜闻言也是喜不自禁,立马上前将东西捧进怀里。
“都各自忙去吧,最近真的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
想到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