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搞错了吧,沐晨逃难来的南江,这才半年不到,怎的可能有这些产业。”
陆如松自然不信,只当是自己爹为了孩子婚事诓骗自己。
“搞错了,你不也是看到那日沐晨坐在都尉身边,位置还在吴家家主之前?
我已经去见过沐晨了,他在东城买了一座宅子花了六千两千左右,牙行我也确认过确实是他自己所买。
至于他在吴家的生意我也都调查清楚了,确实也都如他所说。
我陆家现在全部的家底拿出来估计也就只有沐晨大半年的盈利吧。”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默,大房一度怀疑沐晨那日是故意试探自己,可是沐家没了是事实,可是这怎么在脑子里又理不顺。
“爹,那现在怎么办?”
良久陆如松才挤出一句话。
“怎么办,你要怎么办?你现在还觉得同意这么婚事人家要感恩戴德?”
陆老爷子看着大房这一家,恨不得掐死他们。
沐晨不说是自己故人之孙,而且也是高门大户倾尽全力培养的独孙,不管如何都是了不得的人才。
沐家没了招进来那是陆家捡了天大的便宜,看着这群蠢货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爹,您说的对,是我们见识短,您做主,霜儿的婚事还是做数的。”
陆张氏两眼放光也顾不得当初怎么羞辱沐晨的,这简直就是超级金龟婿。
女儿嫁进去,便立马是主母,一年几万两的进账,拿一一些回来给自己两个儿子打点,往后也一定仕途通达,自己腰杆也能硬几分。
“做数?你们一家说不做数便不做数,说做数就做数?”
陆老爷看着陆张氏的嘴脸顿时也有些嫌弃。
“爹,这婚事,是您和沐伯定下来的,您出面,沐晨定会听你的,我跟孩子娘再去道个歉,这个事不就过去了。”
在陆如松眼里,沐晨毕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己做为长辈认个错,他也就该顺着台阶下了。
“你们不用想了,我已经去过了,人家已经说了,这婚事自你们羞辱他起便不做数了。
你们说我这心里啊是既高兴啊又难过啊。
高兴我这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