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孩子哪还能记恨你。”
张郑氏连忙接过话,将事情又圆回来。
“是啊,是啊。贤侄,霜儿舅舅也不是不顾亲情之人,你仔细想想,你若是与霜儿能修的正果,这事我们与舅舅好好说说,都是一家人也算不得什么事了,你说是不是?”
陆如松见沐晨并未立马反怼以为是沐晨怕了。
“陆老爷子,这事怕是们事前商量过吧。”
沐晨对陆老爷子的情感与其他人还是有几分不一样。
一来原身与陆老爷子无仇,二来陆老爷子还是陆初雪的爷爷。
“侄孙,你与霜儿的婚事若能成,我相信对大家都是好的结果。”
陆老爷子竟不敢与沐晨对视,手指不自觉的点了几下茶盏。
“好了,诸位无事就请吧,我也累了,懒得与你们分说。”
沐晨只觉得这些人多少有些狗皮膏药一般的讨厌。
“沐晨,你以为这事你逃的掉?我现在让人拿你,你但凡敢反抗,我便敢当场格杀。”
这话张东耀不是开玩笑,沐晨的户籍只要在自己治下,有重案不配合反抗者,做为太守自有诛杀他的权力。
“大人怕是有些健忘,沐家半年前就已经被消籍,如今我户籍在南江,你所说的话,怕是你自己说的都心虚吧。”
这种抄家的,头砍完了,户籍便全销了,一本户籍上的怎么可能销了还留一个。
“是真是假,现在自然不用你关心,回了临江自然知晓,来人,将他拿下。”
张东耀一声令下,几名官差便要上前去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