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儿子死时的画面刚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所以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想也没想抓起斧头就冲了上去。
若不是他这一冲,沐晨估计要交代在上面。
甲板上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没有后续的支援,船上的马奴也自知回天乏术,除了一人跳海逃了以外其他都被砍死。
船老大拉好船帆调整好角度,靠着中层里的旧军械配重,船竟也能回正身子,很好的航行。
摆脱束缚的大船很快便甩开大多数马奴的小船,离得近的马奴对着大船放箭,宣传威也命人用床弩还击,又接连打沉三艘小船。
缓过劲的沐晨跑到船头,掏出望远镜看向山海城的墙头。
尽是在欢呼的人,沐晨将望远镜塞进怀里,宣传威此时也已经力竭,靠了过来。
“看什么呢?”
“在看那墙头上的士兵什么反应。”
“这哪能看到。”
以宣传威看过去,墙头上的人都只有芝麻大小了。
“他们在欢呼,他们要不是在欢呼,我下次进去的粮每一粒我都要拌砒霜。”
沐晨这句话没有开玩笑,如果他知道整个山海城都参与害他这件事,他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毒死。
还好看起来这些士兵真的不知情,也真的想帮他们脱困。
“他娘的,这次回去一定要在三皇子面前狠狠的参他们一本,居然算计到老子头上了。”
宣传威也琢磨出了这次的事件,绝对是城里有人要害他们。
不管是谋财还是害命,都得死。
甲板上。
“你干啥呢?”
老张看着老孙掏出小刀将马奴脑后那一根小辫子和头皮一起割下来。
“割猪尾呢。”
“你要这干啥?又没军功的。”
“割了半辈子狗皮,第一次割猪尾巴,这趟受点罪不亏,回去就这条猪尾巴,我能跟他们再吹半辈子。”
老张一听急了,赶紧就要去找,结果一船的甲士都在那里割猪尾,人多猪少,给老张急的翻了半天才割到一条。
山海城里。
“跑了?”
“跑了。”
“一群废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