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争这个理。”
赵北风意思清楚,这个家主认不是认不是你们说的算,见官也不怕。
第二,这置办极鲜楼的银子与赵家没有关系,当然真假李继福暂时还无从判断,不过应该没人拿这个开玩笑。
第三,一半的分利,你李继福还不够格。
“胡说,你一个庶子哪里来的钱?”
赵天成这次不虚了,刚才苟了半天害怕被打,如今李大人在,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毕竟这钱的事,别说赵天成不信,赵老夫人不信,其他人也难信。
“我以自己的名义从外面借的银子与赵家何干?”
赵北风不用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你的名义?你的名义值多少钱,真是笑话。”
赵天成反讽道。
“我的名义不值钱,赵家的名义就值钱?
老爷子死时留下的烂摊子光货款就欠了四五千两,府中账面上的银子不到一千两,这点白管家可以证明。
赵家已经成了钱庄避之不及的瘟神怕是比我的名义更加不值钱吧。”
去请来李继福的白管家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又如何,你是赵家人,即便是以你的名义,那也是赵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