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风,我承认你是赵家家主,我不与你争了。”
赵天成连忙服软,自己刚刚借着李大人的威风可是吼得最起劲
这会开始后怕了。
“二爷说的什么话,争?我何时与你争了?我可不屑与一个蝼蚁相争。
倒是二爷还有多少产业让我清收,最好是别让我失望的数字,不然免不了赵云逸回头还得多几个伴。
另外可别想卷款潜逃,二爷这一大家子太显眼若是乱跑遭了山匪可就麻烦了。”
赵天成没想到赵北风如此凶狠,此刻也是后悔来掺和这件事。
“我与老宅早分了家,你你你没资格打我分家的主意。”
赵北风冷笑。
“二爷怕不是忘了,这些年跟着赵南风瞒着老爷子转移了多少产业吧。
不记得没关系,我这里都记着呢。”
赵天成闻言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由于赵南风混不吝,老爷子断了他大多数月银,所以便与赵天成一拍即合这些年以生意的名义偷转了不少赵家老宅的产业用以两人挥霍。
“赵家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刘武安服了,服了,您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说着又给自己结结实实来了几巴掌。
刘武安也怕了,老夫人这些年也暗中给了他不少好处,若是被赵北风翻出来可就麻烦了。
“白管家。”
赵北风话一转。
“在。”
白管家已经等着赵北风发落自己了,横竖一死,只想不牵连家人。
“老夫人染了重疾,不好出门会客,东房太大,难聚生气,给老夫人迁到北厢房好生照顾起来。”
赵老夫人自知今日已经无力回天,如今赵天成昏死过去,刘武安也服软求饶。
自己再反抗也没什么意义。
“是,是,家主我。”
白管家还想问怎么处理自己。
“你放心,你只是尽忠职守做了该做的事,我不会怪罪于你,只是从今往后分清楚谁才是赵家的主人。”
白管家如蒙大赦,险些跪地磕头谢恩。
“我一定为家主尽忠尽责,只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