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他们理论,这可是他们出的主意。
于是,一百多位老军户呼啦啦地又冲向陈守礼几人跟前。守卫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连阻拦的心思都没有,反正这些军户也只是谩骂,并不动手。
自己若是上前阻拦,免不了要挨一顿臭骂,最后大人还是会让自己退让,这般经历多了,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狗官!是不是你出的主意?”陈守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惊得心头一震,可又想到戏要演全套。
“此次并非我所为,乃是刘大人与王大人定下的规矩,我不过是来主持大局罢了。”
刘子敬和王衡义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之色,缓缓转头望向陈守礼。
心中暗自咒骂,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是我们俩定的,这不是共同商议的结果吗?
“你们两个狗官,平日里瞧着你们比这姓陈的强上许多,如今看来,原来也是一路货色。
你们倒是说说,为何不让我们购地?我们这些老军户何处得罪了你们?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明日我们三千老军户便赶着牛车前往京城,就在城外跪着,问问天子,我们这些老军户难道连购置薄田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些老军户皆是奉皇帝诏令安置在上江,个个都是从与夷族的血战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其中大多如老孙头这般,是无牵无挂的光棍汉,谁要是招惹了他们,心里都得发怵。
王衡义与刘子敬也是两个头四个大,哪知道平时看这些军户与陈守礼对骂开心的很,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