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只有这一百多人欲购田么?”王衡义小心翼翼地探问道。
“乃是三千老军户皆要购置,只是瞧此地狭小拥挤,众人皆聚于他处,若非得本人亲自登记,我此刻便将他们尽数唤来。”
“不必不必,可代为登记。”王衡义暗自思忖,若再来三千人,只怕待会稍有不慎,推搡拥挤间局面便会失控,他实不愿再生波澜。
“速为老军户们办理登记事宜,快快行动。”陈守礼急忙向师爷们发号施令,见此情形,老军户们这才折返,继续那登记之事。
“这些老军户也不知究竟所图为何,如此众多之人将几位大人骂的狗血淋头,每人仅得二分薄田,难不成亦有甚补贴?”
“天晓得,他们粮食富足有余,家中人口寥寥,除了有补贴可拿,争这田地又有何用?”
“可我听闻,他们此前还曾捐赠诸多粮食给边军,也不似贪小利的人。”
“许是真个闲不住吧。”人群中其他农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老军户们已然混入人群之中。“老张,这二分地待回头种些甚呢?”
“你听我的,这一家两分地,你把田垄起的松一点种油菜,回头那些农户走过,一踩就塌了,让他们赔钱。”
“那我回头跟老黄他们也说说,这农户到时候还没走到自家地里就得赔上一两银子。”
“你们俩怎么这么贼?”
“这是老孙出的主意,不然你以为他带头争这地干啥?老孙回头就靠这薄地把那些农户的田都搅过来。”
几人佯装是小声偷说,但是周围的农户那屎都快吓出来了。
转眼间没登记的一溜烟全跑了,登记的又赶紧去把名字去掉。
到最后只剩下一群老军户登记买田。
不过看着三千老军户,刘王二人也是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