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皇帝的圣旨传至三皇子府邸,曹公公将旨意传达完毕,旋即压低嗓音,佯装不经意地透露道:
“樊老将军业已七十高龄,依陛下之意,这连州城主将之位近两年怕是会有更替,殿下可要把握良机啊。”
三皇子闻之,心下窃喜。曹公公此番言语,无论其是真心偏向自己,还是父皇有意为之,于这激烈的争储局势而言,都无疑为自己增添了获胜的筹码。
“多谢公公提点,些许心意,还望公公笑纳。”三皇子边说边递上一份礼物。
“殿下这可使不得,老奴身为宫仆,身家性命皆为陛下所有,岂敢觊觎这些俗物。”曹公公推辞道。
“公公莫要误会,这一年父皇身体抱恙,儿臣深知父皇向来节俭,不舍在药膳上花销。此礼是想烦请公公暗中为父皇调理之资,以便父皇安心用药。”三皇子言辞恳切。
“既如此,老奴便代陛下收下,谢过殿下,老奴先行告退。”曹公公收下礼物,退了出去。
“公公慢走。”三皇子恭敬相送。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内。
皇帝目光落在案桌上那叠三千两银票上,似是嘲讽般笑道:“三皇子倒是出手大方,一出手就是三千两的银票。”
“陛下,这也是三皇子的一片孝心。”曹公公轻声应道。
“哼,不必为他开脱。朕无意惩处他,既然他有财又有孝心,往后你便多往他那走走,我看他能不能把边军的军饷孝敬出来。”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敢收买自己身边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奴遵旨。”
此时的三皇子尚不知,自己刚送出去的大礼,转瞬间便被曹公公“出卖”,还招来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两日后,宣都尉收到三皇子的飞鸽传书,知晓内容后,匆忙赶来告知沐晨。
“三皇子点名让你去押送粮草。”
沐晨乍听之下,顿时愣住,随即是满脸惊愕。
“指名让我去?”
“说是圣上的旨意。”宣传威补充道。
沐晨瞬间警觉,心下暗道不妙:“皇帝日理万机,怎会有空理会这等琐事?这传书真是三皇子所发?莫不是周兴成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