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护我周全,这工钱自然得多算一份。”
“咋都行,我们这些老军户就剩这条命有用了,若不是留在边军拖累大家,我就直接老死在边城都行,现在只要能让俺们去就成!”众人眼巴巴地望着沐晨,那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既然如此我同意你们去,还有三件事,需得提前说好。”沐晨目光扫视众人,神色凝重。
“狗娃,你尽管开口,莫说是三件,便是十件八件,俺们也依你!”
“其一,官家的四轮车数量不足,还需赶制些四轮板车。其二,我要挑选十名弩箭射得准的人,一定要准的狠的,准的离谱那种。”
“没问题,这些都包在俺们身上!”
“此外,还需再找百名臂力过人、拉弩弦又快又稳的。”
“这射箭的和拉弦的咋还分开嘞?”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显然是头一回听闻这种事儿。
“照我说的做,准没错。”沐晨神色坚定,不容置疑。
“那行,老张,你去召集些老伙计,把各家的车轮子卸下来,拼凑四轮车。
老李、老胡、老宋、老邢,你们去各家通知和登记,看看哪些人要去,把弩法精湛的都挑出来。”
至于臂力好的人,孙老头并未特意提及。这些老军户们,哪个不是身强体壮、力气过人?到时候,只需寻些十指健全的便是。
屋内的气氛热烈而又充满希望,众人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忙碌地穿梭着,仿佛一幅充满生机与力量的画卷,而他们的前方,是一条充满未知却又坚定无比的征程。
这些老军户每每能给边军出一份力时,就如同生命再度绽放出活力,残余的人生又获得意义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