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只狼都未曾见到。
“承信郎请随我来,我家将军有请。”刚进城,便有人前来引路。
“劳烦了。”沐晨整了整衣衫,跟随着前行。
连州城规模不大,城墙却高耸巍峨,对于缺乏攻城器械的游牧民族来说,无疑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城中的将军府,便是此地最高长官居住与办公的场所,正厅中一个巨大的沙盘,几人正围看四周。
“将军,承信郎到了。”引路之人在门外通禀。
“嗯,让他进来吧。”
“沐晨拜见樊老将军。”沐晨步入厅中,目光扫过沙盘前的诸位将领,见那最年长的一位,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樊老将军樊永了。
其身旁还有三位身着甲胄的中年人,容貌与樊老将军有几分相似,应是他的三个儿子。
“一路辛苦了。”樊老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官道平坦,不觉得辛苦,倒是老将军与诸位将士常年戍守边疆,才是真正的辛苦。”沐晨恭敬地答道。
然而,他说话间,却莫名地感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制着。
在三皇子身边时,那种不自在只是源于对皇室成员心思难测的担忧,而此刻站在这些将军面前,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因他们久经沙场、杀人无数而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
沐晨只觉周身被一股寒意笼罩,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路边的野狗见到屠狗之人会吓得夹紧尾巴、蜷缩成一团,那种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仿佛是从这些将军们的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