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沙堡已近在眼前,不看看情况调头走是不大可能了。
“狗娃,我们先行上坡,你们在此等候。”老孙头率领着前方的运粮队继续前行。这次沐晨并未提出异议,然而脚下的步子也未停歇,依旧紧紧跟随着队伍。
这道坡虽不算陡峭,却颇为绵长,二里地,也就是千米之遥。
打头阵的人刚抵达坡顶,便即刻俯身趴下。
沐晨心觉不妙,沐晨虽然交代遇到危险立马后撤,结果老孙头不但未阻止队伍前进,反而催促后面的队伍加快速度。
“是拒马埂!”
随着越来越多的粮车驶上坡顶,沐晨这才惊觉,老军户们正在搭建拒马埂,显然是遭遇了马奴。
刹那间,他只觉周身寒意顿生,寒毛直竖,随即拔腿向坡顶冲去。老军户们一面奋力驱赶着马车爬坡,一面操起武器。
率先抵达的老军户们已经开始拆卸侧板,构建防御工事。
这种简易的防御工事,是将两辆马车紧紧相靠,中间留出射击孔,再将侧板覆盖其上,能够有效抵御敌人的吊射。
沐晨登上坡顶,终于看清了坡下的情形。飞沙堡外,至少有一千多马奴骑兵将几百名步卒团团围住,不时射杀几人,倒似在戏耍他们。
被围困的步卒虽也以弓弩回击,但收效甚微。马奴的呼喊声,听得沐晨头皮发麻,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被围的正是飞沙堡的士兵,堡上的众多士兵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出城,一旦城门开启,马奴必将长驱直入。
想来马奴之所以尚未将这些人赶尽杀绝,便是要借此折磨飞沙堡内的守军,逼其打开城门应战。
“猪其那,瞧上面。”
一名马奴似乎在向首领禀报,那被唤作猪其那的人,抬眼望向两里外的小坡,只见一道工事正在搭建之中。
“小猪皮,带两队人马冲上去。”
猪其那瞧出那工事是用运粮车搭建而成,料想是大周的运粮队,若是能劫下这批粮草,便可将飞沙堡继续困死。
飞沙堡内已然断粮,再围上几日,必将弹尽粮绝。
“跟我冲啊!”
小猪皮率领两队人马,约莫两百之众,朝着沐晨这边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