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直观的益处便是,原本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如今纷纷向他靠拢,使得他在官场行事愈发顺遂,工作推进也更加得心应手。
虽说这米酒的酒劲不大,但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也渐渐有了些醉意。
好在陈守礼心思缜密行事小心,当日便安排沐晨留宿在太守府中。毕竟,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寻得机会钻了空子,那可就后患无穷了。
次日清晨,直至将近日上三竿,沐晨方才悠悠转醒。
“秉义郎,江船已备好,从此处出发,三个时辰便能抵达南江。”陈守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船?南江可是有要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沐晨问道。
“确实是急事,但亦是好事,您回去便知晓了。”陈守礼笑着卖了个关子。
沐晨见他这般神秘兮兮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在他所见过的官员里,陈守礼算是官架子最小的了,或许是被那些直率的老军户们打磨成这般脾性的吧。